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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病一场”下的中国经济:这也许是这个时代最好的反思窗口

重大战疫我们仍在路上,携手共济依然是这个阶段全中国的共振,但除了应时作为,这次巨大的突发事件背后确实值得我们思考,对于身处其中的每一个中国人而言,影响并未值得过早退却,有些东西是时候该走向中国人思考的层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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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推动着时代,时代则推动着你我!

无论如何,基于时空的演化,事件总会平息,而我们的生活仍将继续!就算是这次影响如此广泛而巨大的事件,在历史的进程中也不过是沧海一粟,然而对于我们中国人而言,过去的是否就真得只值得我们轻描淡写吗?

在这次突发疫情事件中,我们看到的,做到的,想到的,远远不应该只是一场天灾,这对于整个中国社会都是一次非常深刻的洗礼。病毒固然可怕,但它带来的冲击远远不止是在人们的身体上的,从某种意义上也考验中国社会的机制运行和方向反馈。

如果我用“大病一场”来形容这次的冲击应该是合适的,它并不会真得改变我们生存的基础和方向,但它对内容逻辑的深刻拷问却是另一种层次上的探讨话题。事态当然是比较重大的,但我们仍在努力减小损失,这是中国的底气和态度,无论多难我们总是在作为的,不必要过分夸大疫情的严重程度,但我们仍需知道我们面临得是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没有面对过的状况。正确认知当然会对我们的应对带来积极作用,我们需要尝试去理清风险的层次和方向,它会促使我们更快得走出当前的困境。

众所周知,此次疫情除了应急处置方向上的考验之外,最大的影响实际上来自于中国经济层面。过去数十年的时间里,我们的经济虽然也经历过不少的大风大浪,但从没有过一次像当下这般情况——整个中国经济来了一次“急刹车”,几乎所有行业的运作都被迫停止下来,大批量的企业无法复工生产,交通机制几乎无法正常运转,市场领域接近自我闭关。如果说这样的情况持续较长时间的话,这不仅会对中国经济的肌理造成重大损失,同时也会对世界经济领域未来一年的运作产生严重的负面影响,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因此我们不应该只过度的忧虑当下,更应该着眼于未来,如果我们借此“大病一场”的窗口,真正来一次经济逻辑的大反思,这未尝不是一次在风险考验下的宝贵经验。因为这也许是我们中国经济在当下战略转型格局期最应该做得一件事情,过去我们真得太“忙”了,以至于忘却了我们过去辉煌都是伴随着改革和开放的反思获得的,难道不是吗?

我相信共克时艰和同舟共济必然会让我们中国人渡过此关,但现存经济逻辑上过去积累了太多得争议得以在这次的风险下被暴露出来了,当务之急我们到底能不能有一次深刻意义上的“中国经济未来”探讨?这对于我们来说,远比渡过此次疫情更加重要!!!

一、阶段性的追赶工业化和城市化是否已经到达极致?

对于我们整体经济的判断,实际上无法仅仅透过感官去琢磨,但感官有时候比数据更加具备敏感性。理论指导实践,实践归于生活,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中国经济的参与构成部分,尽管大多数时候我们对于这么大的议题是麻木而迟滞的。

从逻辑高度上,一个国家的经济进步取决于经济力量上的二元框架,即需求和生产,这一点我相信即使是最伟大的经济学“杠精”也无法反驳我,但在这二者中间经历的发展内容和框架则取决于一个国家的特情和逻辑思考。

一般来说,在市场经济的趋势指导下,经济发展的过程都会分为以下几个部分:基础生存需求、生产和市场要素萌芽期(大工业要素萌芽)——内容市场的拓展期和生产需求要素大扩张(大工业爆发期)——产业转型价值蜕变和需求市场趋向多元期(大工业价值深化期)。

这样的划分逻辑基本上涵盖了过去数百年市场经济发展的主要划断过程,虽然不同国家的经济发展有不同阶段的形式和内容,但基本上在市场方式下都需要经历这些划断,我们中国显然也不例外。

过去四十年的市场经济探索,我们唯一肯定的法宝来自于手段的特殊性,我们中国人是唯一一个始终坚持以自我改革和对外开放为核心抓手去探索市场经济要素环境发展的国家,好处在于自我督促下大工业构成和爆发的时空被“加速度”了,我们以最高效的速度满足人们对于工业化的想象和期待,这中间也包括了中国在大工业化牵引下的城市化的内容。

在经过数十年发展之后,尽管我们已经承认当下对市场价值而言是一个转型时代,但似乎从未有人对中国的经济的内在阶段节点进行过梳理和探讨,我们阶段性的经济发展方式是否足以应对下一个深刻转型的时代?是否内容形式之间的发展已经产生桎梏和问题?中国市场经济逻辑下的大工业化和大城市化是否已经走到了需要深刻改变的时空环境下?这需要一次伟大的经济反思浪潮!这个此次疫情突发下的拷问,很有可能就是一次需要我们重视的深彻内容回溯窗口!

从僵化的计划经济到灵活的市场经济,体制上我们跨越了认知进步的过程,市场逻辑指引勤劳奋斗的中国人利用主动作为的内在和大工业产能分工的外在两种需求,这种具备经济生命力的驱动力量完全激发了中国人对于生产力的推动,因此得以在工业化和城市化的内容上持续发酵,以至于我们仅仅用四十年的发展时空就抵达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规模位置,这不得不说确实是一个值得肯定的成就。

正确的认知带来正确的道路,手段和方向一旦都确定是对的,那么结果显而易见。然而事物的发展有其内在深刻,辩证之下必有守恒。中国经济经历了数十年的自我改革和对外开放的成效之后,我们最该问自己的不是过去的成绩如何显赫,而是未来我们还将走向何方?中国的大工业化和聚集城市化是否已经到达阶段性的巅峰?价值多元和需求个性化的年代,我们是否应该反思当下这个阶段和未来的前景预期?

二、中国经济肌理当下缺乏的价值究竟来自哪个方向?

如何看待当下的中国经济转型节奏和战略格局?如何梳理产业经济发展的态势和趋势?如何作用于改变价值深度对于整个中国社会的认知过程?如何针对中国经济在过去四十年忽略掉的发展弊病和隐忧?

最近这些年,我们常常在很多媒体宣传的草稿中见到“价值”这个词汇,但实际上中国人对于价值的理解依然处于非常质朴且肤浅的层次上。无论是宏观还是微观,事实上我们都还没有经历一个有效的现代价值深入过程,大多数的产业显得浮夸且近利,得益于中国经济速度和体量的双重发酵,社会影响把价值的定位广泛集中在了高速扩张的行为逻辑中无法自拔,并始终认为这是对的。

这当然是对的,但它是有前置条件的,那就是基于中国经济发展的前期铺垫过程,即生存基础阶段,在这个阶段中国人需要用产业布局来成熟和完善市场规模,以适应整个中国社会发展的节奏。这也就是为什么前四十年成就值得肯定的原因。

但是如今这个时代已经渐渐不同了,全球化秩序下的格局重塑正在展现新一轮周期趋势,我们能否适应并再次清晰取得自我定位,这是关系到未来中国经济发展至关重要的战略转型节点,我们绝不能把责任推后,也无法推后,时代的机遇和风险考验得正是我们这代人的思考和担当。

适应未来经济发展的中国价值到底是什么?这需要我们宏观上的思考和微观上的实践共同来证明!

从整个世界发展的格局来看,未来经济走向虽然在周期要素发酵下显得扑朔迷离,但我们依然能够看到科技发展和生活需求下的市场前景仍然具备深度潜能,关键在于这个阶段我们处于一个将变未变的十字路口,这不单单是对我们中国经济而言,其实每一个国家的经济都饱受新旧交换的错位考验!我们仍在期待和作为第四次产业革命的到来,一次前所未有的智能科技风暴也许就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经济的格局和市场发展走向,但它看起来依然活在人们的想象中,尽管技术进步已有迹象!

另一方面着眼于当下我们看到的远远不止希望,更多得可能是来自于现实的困境和危机,债务危机和次贷危机,这两次周期世界影响的风险波动带来的后遗症远比人们预期得要深远得多,这都是来自于过去格局下的后遗症。不仅如此,时下这个节点我们还有可能面临格局变动和传统要素峰值彻底颠覆的后果,环境和人口带来的需求上下限很有可能会再次带来前所未有的风险调整。

宏观上的挑战和机遇就是当下格局变动带来的“危”与“机”,对于每一个国家的思考认知都会有影响,而我们中国经济面对这样的宏观,事实上应该首先认知我们自己经济内在价值定位和问题困惑,只有务实且细致的反思才能带来我们真正的进步和解决问题的推动力量,否则我们真得无法打包票,我们可以在下一个时代从容的应对一切的未知!

三、深入产业集群的分布和构造——复杂产业链上的转型能否实现?

现代经济体制和内容的发展具备超高复杂度和精密度,这往往体现在了工业化集群下的产业生产和市场层次逻辑关系上,复杂产业链的牵扯极其深入,各行各业都相互协调运作并依赖彼此!

在中国这样一个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制的规划和运作发展之下,这种实践解构远比经济学理论上的条条框框要难定义得多。如果我们想要搞清楚在这个转型时代下未来趋势的路径,我们首先要透过产业逻辑来梳理整个中国经济的内在构成和分布,概括来讲就是三大产业归类的各种优劣和发展理念,这需要对过去数十年中国经济发展下的产业现实给予务实的剖析。

从现实产业层次发展来看,在中国三大产业发展状况下呈现出了较大的阶段变化,我们从一个主要仰赖第一产业深耕的国家转变成以第二产业为主第三产业为辅的市场形态是非常明显的,这是确实是中国在过去数十年时间内市场自我逻辑定义下的产物。

我们弱化了生存基础产业,扩大了市场需求产业,延伸了环节对接产业,这种农业转化让位、工业位居核心、服务逐步强化的市场实践思路,在过去那个阶段确实是对专耕农业数千年的中国经济探索来说,属于进步蜕变力量,但这过程中有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和西方社会的大工业化自然演化过程不同,我们市场探索的思路主导型偏强,在过度扩张的过程中上述产业间的演化无法做到自然过渡,遗留下了很多人为主观下的问题。

对于一个长期深耕农业为主的国家体制转型,中国上个世纪借用市场经济的逻辑给出了自己面对时代的答案,这个答案在我们基础生存的阶段是符合追求先进生产力需求的,因此市场的建设和改革开放的历程一直都顺风顺水,我们建起了庞大的工业产能和繁荣的内容市场,同时也借此成果成功进行了城市化的目标。

然而当下的压力点正是来源于我们过去在高速扩张过程中忽略掉的产业均衡价值!

放眼时下的中国经济分布,农业弱化似乎已尽极致,大量劳动力人口被迁移至城市,参与工业化和城市化的努力,因而基础生存资料的市场功能被大大弱化了,很少有年轻人经营第一产业了,加上制度体系上的偏爱和原有的产业桎梏始终得不到解决,农业精细化和价值化的转换之路看起来遥遥无期。最好的证明就是我们时常看到滞销的农产品和凋敝老化的农村问题,这是第一产业被忽略的后果,我们如今正在偿还。

对于第二产业的工业制造而言,大工业化的一味扩张也并没有促使中国出现更加高的产业附加值,反而因为规模和产业规划的失衡导致大量产能方式仍然停留在较低产业链水平的位置上,供给劳动密集和资源粗放式发展并不是中国工业制造的可持续发展之路,但基于现实产业的利益考量,转型之路依然难以破局。

第三产业看起来最近这些年占尽市场优势,因为科技潮流的演化和贸易价值形式的深入,服务产业定位的起点相对于农业和工业要高得多,但即使是这样,中国人依然难以在市场发展的过程中真正展示出符合时代特征的服务价值阐释,保括细致流程化和体验个性化的要求下,低下身段做足消费服务的理念和现实之间仍然存在巨大的鸿沟。

纵观上述产业发展过程中被长期诟病的问题,最可怕得是我们的反馈和反思仍然是缺位的,即使没有缺位也无法真正指导产业实践的转型和促进。当漫长的产业链不仅联系我们自己内在的市场,同时还对接着国际市场分工市场的背景下,我们如何面对未来即将到来的价值拓展期?

四、两难金融和实体:市场经济发展形式和宏观经济逻辑之间的代沟

产业端的问题和市场在过去的取舍代价有关,但有代价的也绝非仅仅是实体产业的经营和发展,在过去中国经济宏观架构上二元论的争论更显顽固,关于金融和实体之间的价值反复一直就是市场经济发展中难以分辩的两难。

现代金融和实体之间的关系,西方社会普遍认为是市场行为的优劣,而我们则看起来更认可功能定位的主次,因而市场发展的路径也显得截然不同。

但很显然这个时代的金融无论是市场行为也好,功能定位也罢,和实体联系中的作用都被偏爱了,这是一个泛滥金融的年代,资本作为金融渗透和杠杆推手的作用被过度信赖,我们尚且知道节制,西方已借市场自由之名一条道走到黑了。

可即使我们有节制得使用金融市场的功能,也仍然在产业高速扩张中带来了很多很多无法掌控的弊端,比如最严重的一个就是人为体制下的风险管控过于僵化以及金融配给市场渠道的平衡问题,这两个方向上我们过去几十年都难以用市场化的方式来真正评估自己的水平,直到出现了金融和实体之间的严重牵制,我们才发现这个标准化的功能定位实际上并不能够完全起到预期作用。

中国实体制造生产链条庞大且细致,它们大多数缺很多东西,尤其缺钱,资本的作用如果无法发挥扶植产业的功用的话,我们的定位市场化原则有什么用呢?那是虚的!但纵观我们现下的金融市场效率实际上是极其低下的,投资效率和产出价值并不高,这直接说明了中国金融的核心发展宗旨走了弯路。

金融不可放纵固然没错,但市场化最怕僵化,最怕无效率虚耗,这会直接增加杠杆成本,如果投资边际效应走向最终的极致,我们的反思和改革就来不及了!

这就是中国金融和实体之间存在的最大难点和困惑,我们到底怎么样设计制度体系才能妥善解决金融流动性配给和实体产业结合的问题,这或许将成为了未来中国经济中二元架构利用的上限天花板!现实这种代沟绝不能在持续消耗下去,这对金融合理利用不利,对实体产业发展不利,对中国经济向纵深价值发展也同样是不利的,我们真得需要一个务实且稳妥的双赢答案!

五、从个体到市场:消费升级是否是未来中国经济命运的决定性领域?

除了生产方式和生产关系之间的价值探讨外,对于这个时代的中国,消费需求市场的转化也许值得我们更多的认知聚焦。从逻辑上看,变化格局时代的冲击除了重塑生产链条的价值和形式之外,最大的底层要素转化实际上正是来自于需求端的内在驱动。

过去中国的市场得益于十数亿人口的内在生存基础消费市场逻辑和外部对接的分工市场需求,这直接指引了中国生产市场的布局架构和建设节奏,消费主导市场逻辑下的生产变动,这种关系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市场消费价值在哪里,生产价值深入就一定会在哪里!

面对当下这个价值持续深化的特色消费时代,从个体到市场我们是否做好了迎接未来真正的消费革命价值转换?

最近这两年消费升级这个概念在我们的经济探讨中时常都被提及,但中国的消费市场似乎一直都难以提振,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因为从市场需求的潜能来说,我们拥有世界上将近四分之一的人口占比,同时这些年的经济发展扩张积累了大量的家庭财富,为什么没有从根本上转化为火热的消费需求呢?这里面必然是有因素制约了消费市场的发展进阶的。

从经济要素上来说,有两个方面的内容会直接影响居民消费,一个是消费需求指引,另外一个是居民可消费财富,说白了就是想要消费和可以消费的逻辑。

对于中国人想不想要消费,这实际上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但这里有一个人们过去意识不到的问题,消费引导的形态正在发生深刻变化,中国的消费市场风格和内容正在从生存基础性跨越向多元丰富型,不要小看这个跨度,这意味着整个中国经济的内在驱动力量真的在向价值深度转化,这是具备颠覆性和革命性的,对内将影响居民生活质量,对外这牵连整个世界产业链变化,毕竟这牵涉十几亿人的超级潜能市场。这是促进经济发展的好动力,但也牵扯中国千百计的产业对口转型变动,不得不值得我们思考!

而另一个方向上,关于中国人能不能消费的问题则更显复杂,中国人在2019年的人均可支配收入是28228元人民币,这个水平显然和未来希望依赖中国消费升级水平支撑产业转型过程是不匹配的,因为在这个人均可支配收入背后还有一个过去前所未有的现象正在崭露头角,那就是年轻化的负债消费现象,过度的债务负担是可支配收入的人均数据被高估了,扣除人们的日常开支之外,实际上中国人的消费能力真得很紧巴!

不仅如此,中国人在灵活消费的账单上还要扣除一个非常特殊的项目——家庭固定资产债务,实际上就是房贷。高额的房贷几乎是抑制中国消费市场的对手盘,人们执着于安家乐业致使地产行业被过度赋能,押注固定资产的过度倾向让债务压垮了年轻一代人正常消费需求,这几乎就是一个恶性循环。

因此尽管看起来中国的消费市场升级迫在眉睫,但内在驱动力量的不足仍是一个巨大的制约障碍,即使人们在温饱之外渴望更加优质的消费价值体验,但受制于上述要素的制约,显然无法成为一个有效的现实。

如何打破消费市场在过去数十年来沉积下来的问题?这关系到整个中国消费需求市场的进步,也关系到生产产业的转型升级,更是关系未来中国经济能否在内外困局之下仰赖内需重新获得上升动力的关键所在,这对我们的经济来说无疑是来自最源头的拷问!

六、药方探讨:中国经济价值蜕变时刻何时到来?

对于上述积弊在中国过去几十年的市场经济探索过程中并非视而不见,然而改革和开放权衡下我们阶段性的需求又必须暂时放下这些,以至于多年累加终成隐患。比起此次疫情的大病,我们经济逻辑上的“大病”也许更值得一记重药。

这是一个价值主导的时代,我们中国人需要彻底颠覆过去那种依赖产业规模和速度来作用的市场逻辑方式了,尝试肯定市场价值的方向和引导至关重要,也是整个中国经济能否匹配上未来趋势格局的最好“丹方”!

当然我们也需要看到经济价值协调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更何况是我们这样一个复杂的市场经济体,过去的问题、现在的现实和未来的走向之间必然存在彼此的牵制,而且我们还需要考量到产业变动转型带来的巨大成本和代价,虽然说价值时代确实是一个宏大的经济命题,但我们也不得不考虑市场全部的要素关系。因此我们需要给予相关主体容错的空间和实践过程,但绝不能止步于思考,不能怠惰于实践。

在反思中理清思路,在实践中践行反馈和经验积累,这是一个最好的中国经济战略反思和改进窗口,即使是“大病一场”,我们也需要这个场“病”的价值得到升华!

我们需要在审视中夯实产业基础定位,扩充价值内容进步,带来消费指引繁荣,定位金融实体的相辅相成,最终上升为中国经济体制下的市场进阶,这是我们思考未来并真正解决风险和机遇的务实基础。

这次天灾下的迟滞,也许可以让繁忙的中国经济和中国人尝试停下脚步来,重拾思考认知的过程,梳理过去现在和将来,这也许是中国最好的反思时代!!!

至于价值蜕变何时到来?我想当审视以务实、改进以认真、思考以深入的时候,中国经济的深度价值时代自然而然就会来到我们的生活中,为时不远!为时不远!!!


时间:2020-02-18   来源:小欧经济见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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